可他这套溜墙根的身法再娴熟,翻墙钻狗洞再拉扯上个夜游神,还是不可避免地惊动了院宅中的侍女,夜游神从背后摸出了把匕首,摆出了副杀人灭口的架势,被吓了一跳的苏万拦住了。
那女妖修敏锐地觉察了什么,叹了声气,拐进花园假山后,一手就揪住了苏万的耳朵,有些恼火地说:“小鬼,怎么跑云踪城来的?”
苏万痛呼一声:“姐、姐!男女授受不亲,你一大姑娘别老对我动手动脚的,耳朵都要被你拧下来了!”
“对你动手动脚又怎么了?你上房揭瓦摔断腿那会儿,还是我们看顾你的呢,不好好在青丘待着,来这地方干什么?”那妖修气鼓鼓地松开了手,叉着腰扫了眼他身后的人,“那是什么人?”
苏万揉着耳朵,赔笑道:“一个江湖朋友,我听说秀小姐来云踪城了,恰巧经过,就想来看看。”
“恰巧?”女妖修露出条狐狸尾巴来,往他脸上轻轻拍了拍,“小鸭梨都挂城门口了,铁面生也动怒了,你们胆子也太肥,是不是还想在云阁撒泡尿刻个到此一游?”
见坑蒙拐骗不成,苏万立马换了个撒娇耍赖的模样:“好姐姐,通融一下吧,我们知错了,等想办法把鸭梨捞回来,保证走得远远的。”
狐妖无比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撒泼也不管用,青丘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两大小霍害仗着修为跟血誓,逼我们造了秀小姐的反,你再敢在我眼皮底下往里走一步,血誓之下,我可不知自己会做什么。”
妖修跟人不同,当年魔修在东山肆虐,山外处处不得安宁,青丘的狐妖们仍懒得去想世间的是是非非,该玩乐还是玩乐,无非是深知他们的主意没有任何价值,一道血誓就能叫他们身不由己。
苏万闻言,纠结了好一会:“那,姐,我不往里走,可外头腥风血雨的,你看着我长大,忍心看我流落街头,还不定随时挨刀吗?能不能让我们在柴房躲一晚,就一晚上!”
狐妖想了想,终是无可奈何地应允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领他们去了柴房,再三叮嘱过后,又不放心地塞了他几个馒头,这才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