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观言察色,顿时了然于心:“这阵子真是有劳云道友了。”
“不过护法?”吴邪好笑地斜了秦海婷一眼,“你这瞎话讲得真是越来越溜了,上回谁说给我护法结果一个人跑去烧烤来着?”
秦海婷听话听音,顿时明白再装乖也讨不了好果子了,当即竖起三根手指,用发誓的姿势抖了个机灵:“我、我我是来送信的,瞎子长老让你醒了就回去明峰一趟!”
吴邪明察秋毫,登时明白了话里头的暗示,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看得秦海婷热汗冷汗冒了一身,依旧想不出她能在黑瞎子那儿捅出什么篓子来。
他一巴掌拍掉了秦海婷朝天挺的三根手指,三下五除二地套上衣服:“你一发誓我就瘆得慌,差不多就行了,师傅他老人家旨意我收到了,我到处走动走动就回去。还有云道友,你们也别在我这屋里吃了,不嫌热吗…”
结果,没等云彩应声,吴邪才刚穿上一只袖子,就被人捉住了肩膀,而后那只手顺着他的手臂下移,轻车熟路地摸到了他的脉门,就这样一声不吭地探起他的经脉来了。
一屋子人鸦雀无声,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
吴邪觉得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这人金山银山,忍无可忍地回头瞪张起灵,这么多年清心静气的修为都要毁于一旦了。
只可惜,他到底是低估了张宗主的能耐,吴少主的魄力根本不足以撼动眼前这座冰山,后者完全没能察觉出他这点警告直接就下了命令:“今日不可出门。”
吴邪抽回了手,退开了几步,也不跟他吵这点鸡毛蒜皮的事,直接搬出了天下大义来充当送客令:“张宗主,如今这天下诸事都少不了你操心,魔窟现世,魔族作乱,东山想必都乱成一团了,我这里也就不劳你费心了。”
张起灵却仿若未闻,沉默地看着他,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