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窗外那点吝啬月光,悠仁摊开了自己汗湿的掌心。

然后,他僵住了。

在他掌纹交织的中心,几道淡得如同幽灵吐息的幽蓝色纹路,正无声无息地缓慢浮现,蜿蜒交织。它们结构繁复,令人目眩,带着一种古老韵律感。

那纹路的走向,那诡秘的韵律,与他记忆深处那个立方体——狱门疆表面流转的、封印一切的咒文——如出一辙。

它们并非静止,却像拥有生命的活物,在皮肤下微微蠕动,散发着一种不祥幽光。

“这是……”悠仁的瞳孔骤然缩紧,一股寒意,比深海更刺骨,瞬间直冲天灵盖。所有的疑问、猜测,在此刻,被这掌心浮现的“诅咒”,烙下一个冰冷句点。

狱门疆……出事了?

第44章

医院地下室的门轴,发出年迈的呻吟,森鸥外站在门口,白大褂下摆沾着点暗红污渍。

他身后,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混杂着福尔马林的气味,顺着敞开的门缝缓慢流淌出来。

太宰治靠在对面的墙壁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疏离微笑,仿佛眼前的黑暗,不过是幕间休息的布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