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满意足靠回椅子,拿起一个喜久福,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感叹:“嗯……果然,女仆装和喜久福,都是能让人心情愉悦的好东西啊……”

不远处,钉崎目睹了全程,她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旁边的伏黑惠:“喂,看到没?这就是赤裸裸的钞能力碾压,外加精神污染级别的……准性骚扰!我们这位白毛教师,简直是我们高专之耻!”

伏黑惠默默把粘在制服上的最后一粒马卡龙碎屑弹掉,声音毫无波澜:“……与其说是……准性骚扰,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恶趣味,成本高了点而已。” ”

他瞥了一眼五条悟,那人吃完喜久福,正用小银勺挖着双倍糖霜草莓芭菲,同时,目光一直追随着……场内忙碌的黑白身影,毫不掩饰。

钉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一个变态,一个面瘫,我周围怎么尽是这样的家伙啊……还好,还有悠仁是个正常人。

就在这时——

校园各处悬挂的大屏幕,摊位上的小型电视,甚至一些人的手机屏幕,都齐刷刷跳动了一下,画面突然被疯狂闪烁的黑白雪花点占据,如无数躁动幽灵,正在屏幕上跳舞。

“怎么回事?”“屏幕坏了?”惊疑声四起。

几乎在同一时间!

校园监控室内,负责盯屏幕的我妻善逸,正把从咖啡厅顺来的蛋糕塞进嘴里……但刺耳噪音和雪花画面突然出现,吓得他魂飞魄散,手里的蛋糕糊在了控制台上,奶油沾满按键……

“哇啊啊啊——”善逸发出一声凄厉尖叫,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满屏疯狂跳动的雪花,语无伦次,“全、全是雪花!监控……全瞎了!还有声音!仪器,仪器都在鬼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