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时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急需草莓牛奶降压。

“好了,两位。”悠仁无奈打断这毫无紧张感的斗嘴。他穿着普通连帽衫和牛仔裤,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下颌,写着:我是路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我要搞事”的表情压下去:“按计划,我先去前台问路。银时,你等我的信号。太宰,你……”

“我负责欣赏风景,以及,”太宰指了指自己耳朵里塞着的,伪装成廉价耳机的微型通讯器,“关键时刻,给你们提供一点‘人生建议’。”

他靠在墙壁上,姿态放松,像在自家阳台晒太阳,只有那双鸢色眼睛,认真扫视着“心之光”入口处进出的每一个人,以及那些看似随意摆放,实则角度刁钻的监控探头。

悠仁点点头,拉了拉帽檐,穿过马路,走向那片温暖光晕笼罩下的玻璃大门。

自动门无声滑开,内部装潢延续了外部风格,米色为主调,点缀着绿植和抽象艺术画,轻柔的背景音乐若有似无,试图催眠你的警惕心。

大厅里人不多,几个穿着得体的人坐在沙发上低声交谈,或是翻阅着制作精美的宣传册。一切都显得那么专业、有序、充满希望,以及人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