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的动作瞬间僵住,五条先生的话题跳跃度,比他的瞬移还快啊,他有些不解,“您说的……是什么杂质?”
五条悟继续追问,语速不急不缓,却字字清晰:
“比如……像宿傩手指里那种,混乱、暴戾、充满了诅咒气息的……‘杂质’?”
悠仁的大脑像是生锈的齿轮,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卡住了。
等等……他刚才提到了“宿傩手指”?是自己听说过的那个“宿傩”吗?
这个名字像一个开关,猛地按进悠仁脑海。他似乎只在森医生和卡卡西老师偶尔的只言片语中听过,带着浓浓的不祥气息。
不……不可能,我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身体没有,精神也没有!
悠仁拼命回忆每一次使用催眠术式的感觉,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杂质”感。但只有消耗后的疲惫和成功后的欣慰……没有,什么都没有!五条先生是不是搞错了?
还是说……他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关于我的能力……关于我?
病愈以来的种种割裂感,那些无法解释的梦境碎片……此刻一齐涌上心头,混合着对“宿傩手指杂质”的本能恐惧,像一道惊雷劈在他混沌的记忆边缘,激起一阵尖锐刺痛和模糊血色画面。
巨大的心理冲击,加上喉间痉挛,让悠仁突然被呛到。牛奶冲进气管,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他弯下腰,脸憋得通红:“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