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关心,纷纷扰扰落在五条悟身后,但他不想理了。
五条悟走进一家酒吧,扔出一张卡给老板,说:“清场。损失从我卡上扣,给你双倍。”
酒吧老板对这位客人有些印象,他把他归于“混不吝,爱调笑,不太好惹”的类型,但看他今夜浑身的低气压,好像已经直接升级成了“惹不得”版本。老板不敢忤逆五条悟的意思,只好找了个粗糙的借口,把其他客人全数请走。
酒吧内没有了嘈杂人声,五条悟满意了。他有太多情绪,难以自行消化或者销毁,需要酒精来麻醉。在他喝到第五杯时,音乐被切成一首老歌——afefrenzy的alostlover。
“goodbye,yalostlover
goodbye,yhopelessdrea
i。'trygnottothkaboutyou
can。'tyoujtletbe”
歌声流淌,缓慢而哀伤,五条悟蹙起眉,嘴里嘟囔了一句:“不要……”,他想使用术式让歌曲跳转,但没控制好力度,直接烧毁了音响。
音乐声戛然而止,就像某些生命,被不可抗力从中途掐断。
酒吧老板慌慌张张跑出来查看,五条悟对他说:“去买套更好的,从我卡上滑。不过……不准再放那首歌。”
“哪首啊?不好听吗?”酒吧老板对上五条悟的视线,倏地打了个激灵,那目光温度太低,让他不由遍体生寒,他嗫喏着道:“哦……好,好……”
五条悟让酒保把藏酒都拿了过来,他好像有点醉了,但好像又没有。五条悟只是觉得很奇怪,明明已经闭上了眼,明明世界应该是安静的,为何还有一些画面在他面前反复播放,重复轮回;为何还有某人的说话声回荡在他耳边,声声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