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悠仁给两位好友打了电话。女士优先,他首先打给了钉崎野蔷薇……

“喂,钉崎,睡了吗……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吵醒你的美容觉了是吧?我发誓,绝对没有下次了……额,不是咒灵……不不不,五条老师没有变态,他还是很……正常的……没什么要紧事,一桩小事而已……就是,想邀请你参加我明天的死刑罢了……”

一声尖叫从手机中传出,感觉就要变成一颗最尖锐的钉子砸到他脑袋上……

“就这样先挂了啊拜拜!”悠仁赶紧挂断保命。

接下来打给了伏黑惠……

“伏黒啊,跟你说个事,就是……明天来参加我的死刑吧……不不,我没在开玩笑……这有什么好惊讶,三年前就决定的事情啊……是,五条悟老师同意了……怎么同意的?他一向都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啊,因为是正当要求,所以就满足我了哦……你不用现在过来,我准备睡觉了,晚安喽!”

第二天清早,公鸡没醒,悠仁就被吵醒了。五条悟家大门响着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就像有人在愤怒咆哮,一浪接一浪。

根据常识判断,不能指望隔壁房间的五条悟,就算地动山摇,他都可以睡到自然醒,还是靠自己吧。悠仁揉了揉眼睛,披上外套,挣扎着下楼去开门。

然后意外地看到,五条悟已经起来了。

门外是钉崎和伏黑。

“进来吧,站着干嘛?”五条悟甚至没问,为什么这么早就催命似地敲门,似乎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