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拉摇摇头,“没怎么。”
莉拉时不时的就要看一眼他手腕上带着的那块新表,汉弗莱明明知道是为什么,却故意装作不知。
汉弗莱端着咖啡问:“这块表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你为什么老是看它?”
莉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立刻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有。”
“我就是觉得这块表好看而已,衬你。”她微笑道,小口小口的啜饮咖啡。
谁能想到第一次出现她梦境中的那块手表,竟然是她亲手给他买的呢?
在红酒微醺的夜晚,
他像她第一次梦境中出现过的那样,摘下了那块亮闪闪的手表,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就放在那个纸盒子旁边,因为他们俩暂时还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他脱了西装,解开了衬衣上面的三颗扣子,然后一手撑在了她旁边的枕头上。
她抬起胳膊抱住了他的脖子,充满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她感觉到那一块皮肤像被火灼烧一样发起烫来,连带着她的脸颊温度也在短时间内迅速攀升。就像梦境中的一样。
他深情地低头吻住了她。
她冰凉的指尖碰触到了他滚烫的肌肤,感受到这具躯体中充盈的磅礴的力量。
伦敦的大雨总是突如其来,尤其爱摧折娇嫩柔弱的花朵,窗台上的那盆茉莉忘记挪进来了,洁白细嫩的花朵在风雨中摇摇晃晃,惶恐不安。
在汹涌的情潮褪去之后,
他依偎在她的颈边,用沙哑低沉的嗓音轻声呢喃了一句谚语,大意是指“美梦成真”或者“梦境成为现实”。
莉拉的眼睛猛然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