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拉把柜子上的公文包递给他,“啊,好。”
“谢谢你,”他接过公文包的同时,拥抱了她,把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也许也在医院里躺着。”
“不,”莉拉回抱住他,温和地说,“我想,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
汉弗莱走后,
她靠在门上,久久不能回过神来,浑浑噩噩地同威尔逊太太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回家了。
莉拉后来从新闻上看到了这起爆炸事故的结果,三人死亡,三十人受伤。
市民们举行了隆重的悼念仪式,莉拉也去参加了。她站在人群里,忽然有一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曾经经历过这些似的。
漫长的冬天结束,莉拉受伊丽莎白邀请,去参加她和达西的婚礼。
汉弗莱也受到了彭伯利庄园的邀请。
在婚礼仪式结束以后,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端着香槟四处游走交际,莉拉正在和旁边一位叫做埃莉诺的小姐说话,忽然感觉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她转过头来。
是端着香槟的汉弗莱。
“怎么了?”她抬头看他,语气疑惑。
“我的方巾在你那里?嗯?”汉弗莱低声问,尾音有一点点上扬,嗓音低沉而有磁性。
莉拉微微睁大了眼睛,这才想起来,“啊,对,是啊。”
她连忙在手提包里翻找,找出了一张酒红色的丝绸方巾,然后慌不迭地塞进他的手里,动作迅速极了,好像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汉弗莱笑了一下,慢条斯理把方巾塞进胸前的西装口袋里,就像一朵点缀在胸前的红玫瑰一样,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