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灰蓝色的眼睛瞥了莉拉一眼,“那三盒我今天就尝到了可怜的、小小的一块。”

虽然他用的词很夸张,但是莉拉不仅没有感受到可怜,甚至还有点想笑,“我知道。”

“下次你妹妹如果还在的话,我指的是还在你家的话,你提前告诉我一声好吗?我会准备两份,这样也许能避免一场争吵,”莉拉谦卑地纠正了自己的说法,“哦不,是部分关于无辜的饼干的争吵。”

“不需要,”汉弗莱无情的回答,“我是说不需要准备两份。”

听到自己特意照顾他的提议被拒绝,莉拉挑起一边眉毛。

“那准备一份的话,”她很怀疑,“你确定是你能够拿到?而不是像今晚一样?”

她不是有意泼冷水,她只是说出了真实的想法。

也许下次还不如这一次,连可怜的、小小的一块也分不到呢!她想。

当然她没敢说出这个大胆的揣测。因为汉弗莱已经脸青了。

她认为完全没有必要再激怒一位无能的哥哥。

这个时候,她本来不应该自夸。

但是,她不得不感慨一下自己和休之间和谐友爱的兄妹关系,但是又想起休曾经向自己表白的事情,一时沉默下来。

算了,还是阿普比家兄妹关系更健康一点。

莉拉到家的时候,

温特沃斯先生和休正在争吵。

不知道最开始导致争吵的诱因是什么,她回来的时候,父子俩已经吵到休小的时候打碎邻居玻璃窗户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