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亲缘鉴定报告还在莉拉手上,她适时地递给了休。
温特沃斯先生接过看了。
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说不上来,也许是高兴也许是懊悔。
梅雷迪斯反而不愿意相信这一结果了,她坐在病床上大声疾呼着:“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她一定会下床来抢夺温特沃斯先生手里的鉴定报告。
莉拉想,也许很多事情应该快刀斩乱麻才对。越犹豫、越举棋不定,越在乎各方的感受,反而越会对各方都造成更大的伤害。
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别人的,那么梅雷迪斯心里也许会更好受一些。
她忽然看向休和莉拉:“都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
休说:“我给过你机会,我希望你找一个别的借口向父亲提出分手,或者直接向父亲坦白这件事,但是你没有。”
她摇头,“不,如果不是
那晚你们说要揭发我,我不可能慌乱之下,就不择手段地着急弄掉这个孩子!”
莉拉没听懂:“什么?”
休当然也不明白,他那晚根本就不在家,而且也从来没有跟莉拉说要揭发她。
虽然他们是有这个打算来着。
“我那天回来的时候,听到你和休打的电话了,你说那件事还是由他亲自告诉亨利,你不会跟他抢,你没有勇气跟你们的爸爸说,等着他回来做这件事!”梅雷迪斯红着眼睛看向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