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拉摸了下鼻子,为自己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缺德做法感到心虚。

但是温特沃斯先生再怎么骂,休都是他斩不断血缘关系的亲儿子,亲父子哪有隔夜仇呢。她在这一点上,就与休的处境不同了。

而且休是一个宽容善良的哥哥,愿意在这些时候站出来保护她,莉拉只能心不安理不得地默默接受了。

面对温特沃斯先生因为被侵犯隐私而愤怒,休倒是很平静,也许他当初悄悄请人安装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现在的场面。

“别这样,爸爸,我只是让人把监控安在了客厅里,又没有安在您的卧室里。”休说,“我对您真正的隐私不感兴趣,这样做只是问为了以防万一而已。”

温特沃斯先生被噎住,脸色涨得通红。

休抬起双手:“并且我保证,没有外传任何监控录像。”

温特沃斯先生没在说什么了,只是脸色仍然铁青。

休说;“好了,爸爸,这些事情让我们回头再说吧,现在重要的是,我要向您揭露一个人的真实面目。”

他话音刚落,录像带开始播放。

屏幕上出现了昨天晚上的场景,并且出现了昨天晚上莉拉和梅雷迪斯说话的声音。

他们看见梅雷迪斯走上台阶,听到她和莉拉说的那些话,再看到她忽然自己朝后倒了下去。

监控录像录得很完整,完整到梅雷迪斯整个人都在画面里,包括她很明显是伪装摔倒的脚步。

“爸爸,您看到了吧?”休说,“正常摔倒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她是故意倒下去的,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温特沃斯先生皱起了眉头,但是并不完全相信休的话。

梅雷迪斯不断平复内心的慌张,即便已经快要被逼到无路可走,但是仍然要争辩说:“每个人摔倒的姿势有差异很正常,你不能因为我的动作就判定我是故意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