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问问她吧。”他说。

“你先出去吧,我收拾一下,然后——”莉拉说,“咱们回家拿一点东西,再去医院做这个棒打鸳鸯的恶人。”

“你不用再多休息一会儿吗?”休担忧地看着她有点儿苍白的脸色。

“不用了,再休息下去,你和我就得把梅雷迪斯叫妈妈了,”莉拉挑眉,“我是无所谓,但你愿意吗?”

休立刻被说服了:“好吧,你说得对,辛苦你了。”

莉拉忽然笑了一下,只不过是苦笑。

“不辛苦,命苦。”她说。

如果不是命苦,这段时间怎么能这么倒霉?

听到她的话,休笑了。

“你仍然还是那么幽默,我亲爱的妹妹。”说着,休起身出去了。

莉拉苦中作乐地想:任生活对她搓扁捏圆,然后她成功地变成了糯叽叽的一团。

哈哈哈——

没什么,只是人特别难过、特别消沉的时候,可能就会变得有点神经吧。

不一会儿,

莉拉收拾好了,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休和汉弗莱两人坐在沙发上,但是他们坐在距离相聚最远的两个角落里,如果不是沙发最远的距离只有这么远,她毫不怀疑,他们会坐的更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