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还是太乐观了,她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

她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语气颓丧道:“但是当时没有第四个人在场。”

她又坐直,“我明天先去找律师问一下,看看如果没有第四个人在场,能不能用别的证据推翻米勒太太的指控。”

说起律师,谁能比温特沃斯先生和休更权威啊。

可惜休不在,温特沃斯先生吧……莉拉有点儿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毕竟梅雷迪斯受的伤害不是假的,虽然这不是她造成的,但是很容易让人误会是她造成的。

吃过了晚餐,

上楼的时候,莉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三点了。

莉拉推开那间熟悉的客房,回头看他:“再过三个小时,您就得上班去了,我真不知道现在该和您说早安还是晚安更合适?”

汉弗莱笑了笑:“祝您好梦。”

莉拉微笑颔首:“谢谢,您也是。”

汉弗莱朝他的房间走去,莉拉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关上房门。

虽然她并不感到困倦,但是身体的疲惫是遮掩不住的,简单的洗漱以后,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明明是温度很低的深秋了,但是她躺在床上竟然觉得热。

这一夜似乎很长,她做了个梦。

却并不是以往的诡异春梦,而是一个场景很正常的梦。

梦中出现温特沃斯宅的场景。

一位年轻英俊的先生坐在沙发上,眉眼让人觉得很熟悉。

莉拉努力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