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弗莱握着她的手力度轻了许多,小心翼翼地态度,好像对待一个泡泡一样,轻易就会戳破了。

莉拉跟着他一起走出去。

他这次甚至贴心地替自己拉开了车门,莉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受宠若惊地再度坐到了熟悉的副驾驶位置上。

不太愉快的心情在这一刻短暂地得到了释放,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真是令人感动,先生,你竟然还有这么贴心的一天。”莉拉感慨道,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话不太礼貌,立刻补充道,“当然,我并不是说您从前不绅士、不贴心。”

汉弗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莉拉想起他刚刚支付的巨额保释金,阴云再度笼罩在她的心头。

即便在挣到几笔数额不小的稿费、有了一些存款以后,这笔钱对于她来说,仍然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当然,她不是在为钱难过,她只是在为这份沉重的情谊她无以为报而难过。他们之间的差距好像很悬殊,他很厉害,能够轻而易举地解决很多麻烦事情,而自己很弱小,并且很倒霉,总是遇到很多自己无法解决的麻烦事。

她回过神来,注意到他在看自己,看着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眸,她愣了一下。

她语气感激且愧疚:“谢谢您今晚来救我,先生,保释金我可能得过几天才能还给您。”

汉弗莱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的道路,与她说话:“你觉得我缺那一点保释金?”

他以前应该很少开车,毕竟有司机在,根本不需用自己开车。但是认识她、和她熟悉以后,连开车的时候都变得频繁了。莉拉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好看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想着,忽然听到他说的话,才回过神来。

“当然不!”莉拉立刻否认,“您当然不可能缺……但是我要纠正您的说话,先生,那不是一点保释金,那是很多保释金,一笔巨款。”

莉拉再次认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不仅是能力的差距,还体现在存款和资产上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