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什么办法?”他阴沉地看着梅雷迪斯。
“他的儿子已经知道我出轨的事情了,并且还拍到了照片。”梅雷迪斯语气有些慌张地说,“他希望我能够主动向他父亲提出分手,但是我才不愿意!”
马克被梅雷迪斯扇了一巴掌以后清醒多了,嫉妒与愤怒被理智压下去了。
他是个穷光蛋,他现在花的钱都来自于梅雷迪斯,虽然他嫉妒梅雷迪斯和那个老男人上床,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应该支持梅雷迪斯嫁给那个有钱的老男人,这样自己也才能有更多的钱花。
比起自己微不足道的嫉妒,显然是贫穷的生活更加可怕。
他吃过贫穷的苦,就尤为知道它的滋味。
梅雷迪斯把被马克弄乱了的裙子整理好,“我坚决声称是他认错了人,并且我告诉他,他的父亲非常重视我肚子里这个孩子。”
“可是他没那么好对付,我费尽心思,最终也只能争取到让他同意在这个孩子出生以后,去鉴定这个孩子和他父亲的亲子关系以后,再说出这件事。”她说。
她的目光四下移动,一会儿停在这里,一会儿停在那里,始终不能固定在一个地方,随机的从房间里面摆放的各种器具上移动过去。俨然是在思考重要的事情。
“在我不在伦敦的期间,我已经派人把照片偷出来了,现在照片这项证据已经没有了,那么唯一有可能推翻我的证据,就只有肚子里这个孩子了。”梅雷迪斯摸着肚子,忽然抬起头看向马克,她肚子里这个孩子的父亲。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这孩子也有可能是亨利温特沃斯的,但是实际上她心里很清楚,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之前已经问过了亨利,他和之前的那些女朋友们,有的会做避孕措施,而有的不会,即便不做任何避孕措施,也没有一个怀孕的。
所以,她肚子里这个孩子一定是马克的。
马克沉默一瞬,然后问她:“所以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