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莉拉将话题转回了最开始他们谈论的那件事,“你觉得这位年轻的伍列先生怎么样?有成为一位顶级事务官的潜质吗?”

汉弗莱握着装着雪莉酒的高脚杯,中肯的评价说:“聪明,能力毋庸置疑,但是偶尔会有一点年轻人身上特有的幼稚和天真。”

他笑了下。

但显然这并不是嘲笑。

至于是什么笑,莉拉说不上来。

她看着他深邃的眉眼,忽然想到:“你年轻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什么样?”

“带着一点年轻人身上特有的幼稚和天真。”莉拉把他刚刚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双手指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噢不,当然不了,”他微微抬起下巴,仿佛极其笃定似的,“我年轻的时候并不会这样。”

“为什么?您难道没有这样的时期?”莉拉不解,难道会有人从一开始就处事老辣的吗?

他笑了下,然后开始吟唱:“作为大英帝国的事务官,我们每个人从事这个职业的目的看似一样,但是在实际执行中,总是或多或少地会出现一些偏差,因为个体的差异,导致我们有不同的侧重方向,对这个职业将要如何履职,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理解,我想,我可能恰好是属于一开始就能够完全理解这个职业的要义的那一类人。”

冗长的句子再加上高级的语法,以及话语弯弯绕绕所隐含的表达,莉拉听得云里雾里,很快就被他绕晕了。

她虽然没有听懂他说什么

但是她看着他嘴角噙着的微笑,忽然发现一件事。

她眯了下眼睛。

他似乎每次都用这种方式转移视线,然后逃避他不想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