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拉点了点头。
她想现在就看到它们,确定它们是完完整整、安全无虞的。
汉弗莱打开那边的柜子门,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忽然贴心地告知莉拉:“噢,还有一件事,芬奇女士昨天把您提着的晚礼服也拿出来了。”
“天哪,昨天那种时候她竟然还记得我的所有物品,我回头真得好好谢谢玛吉,当然,也谢谢您,先生。”莉拉看着他的背影说。
休听到了汉弗莱的话,于是抬头向那个柜门敞开的柜子看过去,看见了纸袋子上露出来一半的亮闪闪的晚礼服。
莉拉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连忙说:“对了,我昨天走到半路的时候才发现,我的裙子竟然被清洗过了,太感谢您了,先生。”
休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他紧紧抿着唇,不发一言。
他显然是想起来了那条裙子是莉拉之前被爸爸带去晚宴上相亲时穿的,莉拉被爸爸介绍的相亲对象吓跑了,然后晚礼服暂且留在了别有用心的男人家里。莉拉昨天下午去找他取东西了,所以,昨天他们也刚刚见过面。
莉拉受伤住院,他甚至来的比面前这个和莉拉认识没多久的男人更晚,这让休的心里不大好受。他只是在责怪自己罢了。
汉弗莱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动作尤为舒缓,优雅地关上了柜子门,把那件亮闪闪的晚礼服挡在了柜子后面,然后把莉拉的画稿和绘画本拿了过来。
汉弗莱似乎早有预料莉拉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想起这件事,“噢,不必客气,那是威尔逊太太做的。”
莉拉:“请代我向威尔逊太太表示感谢。”
洗这样一件重工晚礼服是不可能水洗的,她昨天看过了,很明显就是专业干洗店清洗的,洗这样一件blgblg的、满是珍珠坠饰、亮片以及精美刺绣的重工晚礼服,至少也要花几十英镑,可能是普通小职员几天的工资。这钱毫无疑问是汉弗莱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