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发觉以后,立刻把袖子放下来,“和你无关,莉拉,只要我回伦敦,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意外是谁也无法预

料到的。”

莉拉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想道歉又觉得太过苍白,不道歉么,虽然这件事不是她造成的,但是多少和她有点儿关系。

“要再喝点水吗?”汉弗莱忽然问。

“噢,”莉拉瞬间惊醒,立刻看向他,“不用了,先生,抱歉刚刚跟我哥哥说话,忘记了您还在这里。”

汉弗莱笑了下,语气显得很宽容大度:“没关系,毕竟他也是一个伤患。”

但是他如果真的有这么宽容大度的话,那么在休这个伤患进来的时候,他就应该起身让位置。

果不其然,休听到汉弗莱的话瞬间沉了脸。

“这次要多亏了汉弗莱先生的帮助。”莉拉感激地说。

休搬了把椅子坐在莉拉病床的另一侧,然后露出一个和善的无懈可击的笑容,“那么,就感谢这位先生对我妹妹的照顾了。”

在说起“我妹妹”的几个单词时,他刻意加重了语调。

“没关系,”汉弗莱也是笑吟吟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可不怎么客气,“您不必客气,毕竟我是看在莉拉的面子上,和您无关。”

休脸上的表情一僵。

莉拉感受到二人之间的流动着的针锋相对,尴尬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