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拉摸了摸鼻子,好吧,这她还真的有点儿记不清了。

休的目光严肃了一点,“但是如果她不愿意的话,那么我就只好将赤/裸/裸的真相撕开,放到爸爸的面前了。”

休一向是这样,看起来温和,但实际上做事情雷厉风行、绝不手软。

听到这样严重的惩罚后果,莉拉有点不太安心:“如果真的是我看错了,或者世界上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怎么办?”

休温和地说:“别担心,莉拉,我已经说过了,我会让人去调查出实质性的证据。”

莉拉在医院里陪护了休两天。

虽然说是照顾,但其实她并没有做什么事情,主要的任务只是陪着休说说话而已,最大的作用可能是让病人在最脆弱的时候体会到亲人的陪伴。

第三天的时候,一个更加令莉拉和休没有想到的人突然来拜访。

莉拉看见病房外的汉弗莱时,简直惊掉了下巴。

他甚至给休带了一束鲜花,尽管他们并不认识。

“阿普比先生,你怎么会来?”莉拉几乎是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就立刻起身迎接。

她太惊讶了,直到走到他的面前,仍然是一副没有回过神的样子,双眼直直地看着汉弗莱。

“来转达一个重要的消息,小姐,”汉弗莱将手里的鲜花递给莉拉,“昨天有一位芬奇女士打电话过来找你,说想请你抽出空闲时间去出版社一趟。”

莉拉惊讶之余,有一点不好意思,“抱歉,我给出版社编辑留了你家的电话号码,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真是感谢您专程过来告诉我这个消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