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了温特沃斯先生,莉拉又想到了休,不知道休在法国怎么样了?她暂时是不想回温特沃斯家了,但是休对她那么好,她不能就此放弃她和休的亲情与友谊,虽说他们现在的关系也有些复杂,真让人忧心忡忡。
莉拉乱七八糟想了一阵,然后才沉入梦乡。
她又做梦了。
她梦见自己躺在飘满了玫瑰花瓣的大浴缸里,应该是在洗澡。希望真的是单纯地在洗澡,莉拉在心里祈祷说。
梦境中,玫瑰的香气浓郁极了,她感觉自己好像都已经被淹入味了,玫瑰花瓣随着水的波纹荡阿荡。
莉拉捧起一捧水,水从手指间漏下去,只剩下鲜艳的红色玫瑰花瓣还停留在她的两个合并在一起的手心里,红色的玫瑰花瓣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娇嫩了。
忽然,身后响起“哗啦——哗啦——”的水声,像是有人进入了这个浴缸。
莉拉像是应激了一样,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她这一回完全没有穿衣服!身无片缕!浑身上下什么都没有!莉拉在心里尖叫,但是她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办法发出来,与其说这是她的梦境,倒不如说,她在感受着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在梦境中的遭遇。
莉拉已经发现了,在这次的梦境中,她对于自己的身体并不具有完全的自主权利,她似乎在控制自己的身体方面存在某种障碍。更多的时候,她都只能被动地接受。
身后的人并没有贴着她,只是沉默地坐在了她的后面,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当然,除了他细微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