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莉拉微笑不语。

她已经麻了,根本听不懂。

这些复杂密集的单词从莉拉的右耳朵钻进去,然后在下一瞬间,从左边耳朵钻出来。

在这一瞬间,她真想像动画片里那个黄色方块生物一样,把自己的脑袋想打开冰箱门一样打开,然后把大脑取出来,好让自己或彻底的安宁。

不知道为什么,听得她有点儿想吐,像英语听力一样。

哦不,比英语听力还恶心得多。

她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

“你在心虚。”她径直戳破道。

汉弗莱话头一顿,他神态自然地说:“当然没有,我不必为任何事情感到心虚。”

莉拉现在并不想跟他在这种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上争辩,她要的只是他能够暂时闭上嘴,说一些简单的句子,把他那一分钟长难句abandon掉。

她忽然发现,世界上让人能又爱又恨的,也许并不仅仅是榴莲和螺蛳粉,还有汉弗莱。

不多时,斯莱特酒店出现在了前方。

她快到了。

汉弗莱觉得,这次的车程似乎过于短了,时间流速比以往都要快上许多。

到达斯莱特酒店大门口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但是比刚刚的雨小多了。

莉拉侧头看着车窗外,估量着这样大小的雨,她把油画紧紧抱在怀里,一口气冲进酒店,只要她跑得足够快,应该不会让画受到损伤。

想到这里,她提前做好了准备动作,还没下车,就已经把那幅画抱在了怀里。

就在莉拉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汉弗莱忽然从旁边抽了一把黑色的雨伞出来递给她,伞把上的一圈金色雕花装饰折射出金属的光芒,给予了这把平平无奇的黑伞一点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