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莉拉说。
安娜:“您客气了。”
安娜正要离开,余光中看到了莉拉搭在椅子靠背上,在这间屋子里显得格格不入的深灰色西装。
被雨水淋得湿透了的西装软塌塌地贴在椅子靠背上,西装的一个衣角垂落下来,离地毯还有不到一英尺的距离,还残存着刚刚滴水的痕迹。
衣角下方正对着的酒红色羊毛地毯因为被西装滴落的水珠打湿,变成了一种更深的红色。
安娜看向莉拉:“您需要我把它拿到楼下的洗衣房吗?”
“那真是再好不过!”莉拉满脸感激,“多谢你了,安娜。”
安娜拿着湿透了的西装微微颔首,微笑说:“您客气了。”
卧室的房门打开,又关上。
安娜出去了。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了莉拉一个人轻不可闻的呼吸声。
莉拉看了一眼旁边彻底空下来的椅子,只有椅子靠背上面残存的水渍才能证明那里曾有一件挡过雨的湿西装存在过。
她轻轻打了个呵欠,捧着热腾腾的红茶坐在桌子边小口啜饮。
其实,莉拉泡过热水澡以后已经不冷了,也没觉得身上还有什么寒冷的地方,但是当温暖和甜蜜的奶茶入喉,她还是感到了一种从内而外的舒坦和放松。
她放下茶杯,趿着柔软的拖鞋回到了宽阔的大床边。
莉拉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盖上被子以后,柔软的大床像水一样包裹了她疲惫的身躯。
携带着浓重困倦的呵欠袭来,没过多久,她陷入了轻而缓的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