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拉点点头,也就只能是这样了,她想不到能用什么样的方式阻止母亲,但至少在那个城市不至于真的像田中阿姨一样受那么重的伤。

“如果妈妈真的伤害了别人怎么办呢……我们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吗?”艾斯拉惆怅地开口道。

提姆噤了声。

艾斯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让提姆不好回答,她转而道歉:“抱歉。”

一个义警该怎么回答一个罪犯预备役的家属呢。

提姆“嗯”了一声,说道:“不是你的错。”

明明是这么说的,目视前方,看上去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艾斯拉觉得他或许心情不好。

之前说这话的时候提姆的反应好像没有这么大,为什么现在看上去好像非常在意呢?艾斯拉侧着头看正在开车的提姆,还是问道:“你生气了吗?”

“不,什么?当然没有。”提姆说道,他转头瞥了一眼艾斯拉便又转头继续开车,“我只是不想胡说八道安慰你……”

他当然可以随口说点什么安慰她,但却在某一刻开始不再想用那样哄小孩的话去安抚她。

艾斯拉笑了笑,不再追问。

不管提姆到底在想什么,总归,这件事情不是他们能够立刻就解决的。

一路离开大都会,连带着空气都开始逐渐浑浊,或许是她的错觉,阳光不再那么温暖,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一瞬间想要在大都会常住。

顺着大道拐进小路,提姆将艾斯拉送回了她的公寓。

这一路上什么都没有说,她沉默着接受他的帮助,直到离开的时候,分别的吻没有落在提姆的脸颊上,男孩低着头,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抱歉。”

他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她的额角,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公寓的门口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