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你的父亲。”艾斯拉挪走了面前的奶昔,她问道,她刻意将这个“父亲”套给艾拉。
很满意艾斯拉识相的说法,艾拉叼着薯条:“是我的父亲,陪着我一起长大的父亲,他一个人把我养大。”
艾斯拉一脚踩在了提姆的脚背上,侧过脸贴着提姆的脸颊,试图用眼神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想法:「不会是拐卖的吧?」
不知道提姆有没有看懂她的眼神,总之摇了摇头。
阿米莉亚接着问道:“你……你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父亲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吗?”
大概是感觉到了面前这个女孩并不像正常人一样具有完整的道德伦理观,她最终选择了一个相对比较温和的方式开口。
艾拉的目光看上去像是鄙视,“当然是我睁眼看到他的时候!他是我父亲。”
阿米莉亚抿了抿唇,转头看着艾斯拉。
艾斯拉接收到了阿米莉亚的信号,紧接着开口道:“在研究所吗?”
艾拉停顿了一下,说道:“我知道那是研究所,但他跟我说是医院,告诉我‘爸爸会照顾好你的,没关系,你只是生病了’但是我知道,我知道他是在骗我。”
她的声音听上去干涩。
-
她知道那个男人是在骗自己,她也记得自己游历到太阳系的时候被一个光头抓进了一个无法逃脱的透明容器。
辗转了几个实验室,她最终被选中植入一个小女孩的大脑,她极力抵抗,当然,被禁锢着一直都处于虚弱状态的她最终丢失了一点神志,一丝属于她的精神钻进了那个孩子的大脑。
她能听见一群穿着白色衣服的跑来跑去的具体的、能动的物体用声音交谈,能听到他们的话却听不懂他们究竟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