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危险就是你在一间满是危险试剂的屋子里解决了对方。”艾斯拉点着头,从他的身边退开。
提姆瘪了瘪嘴,不大情愿地朝着他房间的浴室迈进。
“在浴室外面得洗!”艾斯拉强调道。
一只提姆失去了高光,晃进了浴室,探出一只蔫巴的脑袋:“真的气味很重吗?”他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知道艾斯拉带着调侃这样说,但还是忍不住确认。
艾斯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了摆手:“没有没有,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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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的头发湿漉漉的,脑袋上搭着一条干燥的毛巾,那件白色的浴袍在他的身上显得过分柔软,他湿漉漉地走到了艾斯拉的面前,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
“现在呢?”他把自己还滴着水的脑袋凑到了艾斯拉的鼻子前,毛巾挂在脖子上,看上去像是一只落汤小鸟。
艾斯拉的鼻尖凑近了他的头发:“嗯……现在很香。”
带着一点不知道什么气味的香氛,她无法形容,只能感觉到安心。
“嘿,亲爱的。”提姆抬起头,连带着眼睛看上去也有些湿漉漉的,挺俏的鼻子委屈地吸了吸,“我的头发还在滴水。”
他指了指自己还在滴水的脑袋说道。
艾斯拉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逗小鸟让人感到十足的愉快,她看上去迷茫地望着他:“……啊?怎么了?”
“……滴水。”他吸了吸鼻子重复道,腮帮子变得鼓鼓的,看上去像是变成了q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