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嘟囔囔地说着上学的时候的维拉,上学时候她们还不太熟悉的时候的相处模式,说话的方式有点黏连,并不是干脆地、经过大脑加工的语言,更像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他竟然觉得这样毫无意义的对话是一种放松。

提姆多数时候不喜欢这种没有任何营养的对话,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每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信息量,而不是从冗杂的信息里找到那些几乎不存在的逻辑。

但现在不是工作场合,就像是他和朋友聊天的时候一样,不,或许是更加放松的状态——他不需要花费脑细胞去思考她说的话背后有没有什么含义,更不需要去考虑这些内容当中他需要记住的是什么,他只是在平常地和她闲聊,仅此而已。

“……怎么了?”她说着说着,仰着头蓦地注意到提姆一双琉璃一样的眼睛开始失焦游离。

“嗯?”他如梦初醒地对上了艾斯拉略带着关心的目光。

她轻松地挣脱了他手上的桎梏,伸出手去探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看上去傻傻的。”

艾斯拉的印象里提姆的傻大多数都是装出来的,或是可怜或是委屈,几乎都是为了达成目的而展现的。

但现在眼前的模样却不是伪装出来的,看上去像是真的在想什么好事一样傻笑。

“能认识你真好。”他突然嘴里冒出了毫无逻辑的话。

艾斯拉盯着他的眼睛看,半晌皱了皱眉:“别看那些肥皂剧了。”

她仰躺在沙发上,以一种非常省力但绝对不好看的姿势把自己的脑袋垫在提姆的一条大腿上:“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