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棕绿色的眼睛却格外平静。

提姆接过了艾斯拉递给自己的材料——和他之前看到的都不太一样,他扫到了父母那栏,蓦地明白了艾斯拉指的是什么:“你的父亲没在上面?”

艾斯拉点了点头。

她坐在了已经不够柔软的沙发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改过姓氏,我一直都以为我之前的姓氏来自于父亲。”

提姆看着姓名那栏写着的“艾斯拉桑弗劳尔”,是了,他当时查到的就是这个名字,在见过罗丝之后觉得她或许是自己改过名字,但又确实没有找到改名的官方材料。

她继续说道:“没想到是来自母亲。”

妈妈也离她而去了,罗丝也。

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看上去十足的疲惫:“但我的记忆里只有父亲……如果父亲不是我的父亲呢?”

如果她的父亲并不是她的父亲呢?可如果不是她的父亲的话又为什么小时候的她要叫他爸爸?或许是妈妈离开之后爸爸才找到自己的?

“或许只是出生的时候没有登记上去?”提姆说道,毕竟这也是十分常见的状况,更何况是在二十多年前。

艾斯拉点了点头,她说道:“我想去一趟那家诊所。”

她指的是出生证明上写的那家诊所,她想碰碰运气,看看当时的医生是否还在那里。

提姆“嗯”了一声,把这张纸好好地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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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是今天中午开来的,提姆带着艾斯拉穿过小半个皇后区。

这家诊所在两栋楼之间的夹缝,牌子是不亮灯的老式模样。狭窄的楼梯只能走一个人,提姆跟在艾斯拉的身后,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他知道她在紧张。

这是一家不算大的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