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伸出手抓住了艾斯拉的双手,他安静地坐在她的身边。
“……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彼特像是叹了口气,他抓了抓自己本就不算很整洁的头发,卷起了衬衫袖子:“你还记得当时我们被选中为了abo设置的培训所以要往返曼哈顿参加训练的事吗?”
艾斯拉点了点头,她有印象,虽然最后她自己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成绩。
“我记得。”她回答道。
彼特顿了顿,继续说道:“有一次回来的时候发生了一点意外,我后来试探过,但你好像完全不记得了,你依旧和往常一样。”
“后来我就觉得或许是因为你身体里另一个人格的问题才带来了危险,试图让你去治疗……”彼特停了下来,他像是在回忆什么,半晌,继续开口道:“现在想来,或许不治疗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你的直觉是对的。”
他看向了艾斯拉,继续道:“那天下课晚了,我们两个赶的是比平时晚一班的巴士,但那天遇到了一个女人……”
艾斯拉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看上去只是想知道彼特接下来要说什么。
他见艾斯拉对这段记忆没有任何的反应,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个人跟你长的一模一样,艾斯拉。”
“一模一样?”艾斯拉睁大了眼睛,她下意识加重力气回握着提姆的手,身体也开始靠近提姆这个现成的“热源”。
身边的提姆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抱歉,其实他知道的——纽约这里有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但年龄比她大两岁的女人,那女人和艾斯拉记路上的父亲一起租房住在她家,而她则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