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那副装饰性肌肉哪里来的力气,艾斯拉想,她眼瞧着提姆一只手就把桌子抬了起来,轻松地打开了公寓门。

“你,那个,不是?”艾斯拉睁圆了眼睛,样子看上去满是惊讶,“桌子,啊?”

提姆一愣,意会了半秒,自动翻译道:“我怎么把桌子抬起来了?”

艾斯拉连忙点头,她看着他的目光这会儿都带了些敬佩。

她支着拐杖艰难地“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右手的食指,试探性地去戳提姆的手臂。

手感……好吧一根手指是感觉不到手感的。

总之弹性很好,嗯。

提姆挑了挑眉,对她的小动作不置可否。他将那张桌子挪到它应该呆的位置:“昨晚睡得还好吗?”

“很好。”艾斯拉欢快地回答道,眼见着提姆朝自己走来,无比自然地把手臂递给了自己。

她伸出一只手搭在了提姆的手臂上,借了力支撑,似乎比她用拐杖要更加轻松。

奇怪。

她抬头看向提姆,他的侧脸看上去英俊,艾斯拉的喉头一紧,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对朋友有这样的凝视。她移开了目光,勾着提姆的手臂,节约了不少的力气挪向沙发。

“对了,昨天你的朋友来了。”艾斯拉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别扭感,“红罗宾说他今晚会带着治疗药剂来?”

她顿了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了些:“你觉得他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