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拉安下了心,至少这说明她的人生并不是完全都是谎言构成的。
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艾斯拉询问道:「我过一阵回一次纽约,有一些留在那里的材料要取,想问问他们方便吗?」
出租的时候有一间很小的储物室,艾斯拉把自己的东西全部都锁进了那间储物室,因此这间公寓的租金并不算高。
唯一的问题是这间储物室需要从房子里面进去。
她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留在那里,但是出生证明之类的早期的、对那时的她不太重要的材料还是留在了纽约。
中介非常客气地回了她邮件,说自己会帮她联系。
艾斯拉靠在沙发上,吐了口浊气,下单了一台和自己从前用的手机型号一模一样的手机。
没有电话号码她连找维修公司都做不到。
要不她给小维发个信息……但是她没有手机;或者给她发个邮件?但是学校的邮箱好像已经停用了……
邮件……提姆!
蓦地想起最初和提姆认识的时候自己给他发过一些简单的个人信息,现在想来这些信息好在简单,否则现在他联想起自己跟他说的曾经住院治过病该知道自己根本就弄不清小时候在纽约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比如她从来没有找到过自己的入院记录和病史,一直以来都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或许那时候材料都没有联网,但现在……
她止住了发散的思绪,翻找着之前的邮件,想那应该是提姆常用的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