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会那样平静地接受一切,她小时候做的那些决定真的发生过吗?

对了!她纽约的家!

艾斯拉灵光一闪,蓦地想到了她在纽约的房子,她继承了父亲留下来的公寓,那栋公寓是真实的啊!她分明收到了租客打来的钱,否则她哪来的钱租这里的公寓!

对,她租房子出去是签署了完整合同的,所以那间公寓一定是真实存在的……

她要找找当时的那个房屋租赁中介!再确认一下,确认那套房子是属于自己的不就行了吗?这样至少说明自己一直以来关于父亲以及父亲留下的遗产的记忆是正确的,也就不存在莱妮说自己从没有生过病这一问题了。

艾斯拉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眼前一黑又躺下了。

好吧,她要循序渐进,首先还是先找到她的电脑,确定一下自己常年会备份上电脑的手机数据没有彻底报废吧。

好在做实验学会的第一课就是习惯性备份。

艾斯拉缓慢地把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她手上的痂已经开始脱落了,皮肤好像薄了一点并且仍然泛着粉白,但总体不会太影响她的日常生活。

不太方便的右腿感觉不到最初那种疼痛了,不知道是她有超强的恢复力还是单纯的痛麻木了就不再那么疼了。

艾斯拉给自己做了一阵的心理建设,一点一点地从床中央挪到了床边,她长舒了一口气,左腿先迈下床,而后两只手捎带着扶着右腿挪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