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拉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身体朝着窗子里面挪了挪,她的笑容带了一些尴尬,实在不能说是自然。
红罗宾站在她的面前,咫尺之间,月光下显得挺拔温柔。
这可是哥谭传说,她竟觉得温柔吗。
原来明月真的独特,只是刚才月色下空空而已。
“你需要一个特别的医生,提姆说了。”红罗宾在念到提姆的名字的时候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那张脸的下巴看上去已经足够俊逸。
艾斯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她本想说些什么,但看着红罗宾的脸又觉得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她有意识地畏惧这些站在高点的人,对当时的提姆也是这样……
红罗宾像是并不在意她的脸上带着疏离和伪装的怯意,他像是对她很熟悉,只是继续说了下去:“明天晚上可以吗?”
“明天晚上?”艾斯拉有些退缩,虽然刚才悲伤的思绪充满内心,但当活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那点伤春悲秋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净。
即便面前这个是救了自己的,算得上救命恩人的超级义警,但艾斯拉对匿名身份的人还是有所保留。
没有人能保证他们不会伤害她,即使是之前救过她。
她怀疑自己的被迫害妄想加剧了,渴望自己找到一个不算冒犯的拒绝语句。
“是特别的治疗方式,只是现在医生还没有把特殊药剂做出来。”红罗宾的声音混合着电子声。
艾斯拉和他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有点受干预了,不习惯和陌生人靠的这么近,她再次试图把自己挪进窗户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