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去纽约看看,去自己从前治病的那个医院看看,但为什么呢,为什么记忆就像是褪色的照片,她竟然想不起自己当时在什么医院里治病了。
如果她从前的一切都是一个谎言,那么她到底是谁。
晚风把她的干燥的发丝吹乱,她艰难地洗澡,艰难地防止那条腿沾水,艰难好像才让她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疼痛好像才让她觉得原来自己是属于自己的。
她是属于自己的。
哥谭的夜色实在称不上是漂亮,这个窗台她当时究竟是怎么爬下去的,现在光是向下看都觉得后怕。
她低着头向下望,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她真的看见了,救生楼梯上还有残留的血迹,那是她求生成功的痕迹。
为什么她会对疼痛耐受度那么高,她小时候究竟在哪个医院……她到底姓什么。
她把姓氏改成了“罗丝”,那她原来姓什么?
为什么她想不起来自己从前的姓氏了?艾斯拉的手心开始冒汗,她醒过来之后一直都没有自己一个人呆着,直到现在才有功夫自己去思考着这些事。
可是她为什么想不起来了?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去想过这件事一样……
她的后背生出了急汗,惊恐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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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拉?”
机械电子音,红罗宾不知是怎么落在她窗台外的这个小平台上的。他踩着窗台栏杆,蹲在栏杆上,看上去竟然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