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乎艾斯拉的动作,莱妮只是自顾自地叙述道:“那个男的。”她顿了顿似乎很不屑:“那个¥的老板想要抽走你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

另一个灵魂?

艾斯拉一怔,什么意思?是某种特别的说法吗?把人格形容成是灵魂吗?

“你以为我是那种叫唤着灵魂啊生命啊天堂地狱的怪人吗?”莱妮嗤笑了一声,“我说的灵魂是真的灵魂,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灵魂?

艾斯拉觉得自己的小腿刺麻,身上发凉。她光是维持着这个绳子不太能勒到自己的脖子、能够正常呼吸已经非常艰难了。

莱妮退后了半步,她拿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把自己手上的鲜血擦拭干净,她看上去不再像是艾斯拉刚见到的时候那副怪异的样子。

或许当时伪装一个正常、普通的女孩对她来说也挺难的。

她在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翻来翻去,最终找到了一瓶水,莱妮拧开了瓶盖,朝着自己的脸上浇了一点,继续说道:“他们老板想要带走‘罗丝’,这个‘罗丝’是粘在你身上的一块口香糖,而你。”莱妮顿了顿,“你是那一簇被粘住的头发,他们想让我把你和罗丝分开,把罗丝完整地取下来。”

能做到吗?

“她不是人格。”莱妮补充道。

当然知道艾斯拉在想什么,莱妮先前查过关于艾斯拉的资料,也拿到了那边的老板给她准备好的履历,艾斯拉确诊过人格分裂,但最后好像又不了了之了,没有确切地写进她的档案里。

不是人格?

那个女的到底在说什么?艾斯拉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