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警员开口问道。他记得那场爆炸案最后是其中一个重伤的受害者干的,加西亚警探当时没有审讯出来什么结果,好像说那男人是和纽约的某人有联系,那人还教给了受害者制造炸药的方式,但却不知道是什么人。

汤姆瞥了一眼警员,他看上去放松了许多,尽管眼睛里还有着状若居高临下的神情,但还是老实地交代了。

他们当时嘲讽那人以为自己是什么现实中的莫里亚蒂,而那人似乎对嘲讽毫无反应,她只是纠正了他们话中的错误,说他们说错了她的性别。那之后她解释了自己当时给那男人的计划是让他按照自己给的渠道收购心血管药或者相对灰色的途径直接获取硝酸甘油,但那男人坚持自行找人,大概是不相信她。

汤姆说到这里顿了顿,他的表情变得紧绷了起来。

她说其实这些都无伤大雅,但是那男人没有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到最后一步。

——爆炸结束以后他的女儿仍然活着。

原本这样的结局按照gcpd的愚昧程度应该是更查不到的,她当时感叹那男人决心不够大,语气似乎可惜。彼时她以为这种情况下gcpd不会怀疑到那男人,失败也就罢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gcpd竟然把受害者的情况查得清清楚楚,甚至炸药的来源和男人的动机,他们竟然怀疑他。

她将所有的问题推给了男人最后的退缩,推给了男人的“懦弱”。

“然后呢?”警员皱眉说道:“你们就真的相信听她的就能完美犯罪了?那爆炸案本来就全是漏洞!”

“我们怎么知道?”汤姆拔高了声音反驳道:“我们只觉得她的预测准确。”

那也不至于杀人。警员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