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彼特。”维拉顿了顿,“你也告诉他了吗?”
艾斯拉摇了摇头,她还没来得及和彼特说些什么,只是接受到了来自故乡的朋友的问候和关心,她回答道:“他没有问我,但看了新闻猜到了。”
虽然她也没有问是怎么知道那个被殃及的池鱼是自己的,但彼特一直以来都拥有超凡的观察力,说不定只是只言片语就能猜到,他一直都是特殊的,因此艾斯拉也没有多问什么。
维拉听完整个绑架事件以后已经躺到了艾斯拉的病床上,她横着仰躺在了床上,说道:“这种情况下德雷克是不是会给你赔点钱。”她顿了顿,认真地说道:“说到底是因为他所以你才会被卷入事件的啊。”
“是吧,他最好能把医药费包了。”艾斯拉说道,她放低了声音,“我问了刚才那个医生能不能报医/保,你猜他回答什么?”
维拉挑眉,“不能报?”
“他说他们是私立医院。”艾斯拉模仿着拉奥医生略带着优雅的腔调,给维拉表演了一次。
维拉“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在病床上翻滚了半圈,笑了一会儿才喘匀了气:“你平常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嘲笑起人来的时候怎么这样可爱。”
可爱什么,还以为维拉会说自己刻薄。艾斯拉看着侧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维拉,她道:“可是那个医生看起来一脸’你是不会懂的‘的表情,虽然其实没有表现出来,但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