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不再是最强。也不用再成为最强。

他只是五条悟,一个喜欢甜食的大人罢了。

而且……结果也不一定。

雪穗和忧太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五条老师没有来,但他送来了一份贺礼。

忙碌了一整天的雪穗拆开礼物时愣了下。

那是一盆盆栽,土壤中有一棵小幼苗翠绿翠绿的。

刚刚洗完澡的忧太用毛巾擦着头发,走了过来,“这是什么?”

“老师的贺礼?”

忧太看了眼旁边的包装盒,这个盒子他记得。

“这是什么植物?感觉有点眼熟?”

植物幼苗其实长相都差不多,这个幼苗尤其不显眼,就像儿童简笔画画的那种细杆两片叶子颤巍巍的。但当它长大后,想必忧太就能认出来了。

那是宿傩一战时,那些发芽并飞速生长的种子。

雪穗抿了抿唇,心情飞扬了起来。

“大概是北海道的特产吧。”

这盆盆栽被她放在了窗台,那里有最好的光照。

北海道。

两个身高一米九以上,同样白发的男人在湖边钓鱼。

“咒力都恢复了,你还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