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穗的沉默本身就代表着答案。
忧太内心有点崩。
他拉着雪穗飞快地回到家里,像确认什么似的,到家的第一时间就抱住人吻了下去。
两个人吻的跌跌撞撞,雪穗被忧太压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她什么也没有说,反抗、拒绝都没有,仿佛认命般,想要看看忧太到底会做到什么地步。
是要进行一场,完全不在意她什么反应,只顾自己发泄近乎强-暴的性-爱吗?
如果这是忧太想要的,那么,他们的婚礼大概也不必举行了。
此时的雪穗很异常。
完全不是平日里会配合他的雪穗。
忧太吻着吻着,看着衣服被他拉开,头扭到一边随便他的雪穗,再也进行不下去。
他趴在雪穗的胸前,崩溃的说,“雪穗,雪穗,你爱我好不好?”
泪水打湿了雪穗的肩膀,她有些发愣的看着客厅的天花板。
她和忧太,之前的和平相处就像一场充满幻梦的泡泡。
一旦打破幻梦的刺针戳向泡泡,幸福瞬间变成泡影。
“忧太我们结婚了。”
我们结婚了,难道还不够吗?
忧太摇头:“只是结婚还不够,雪穗,我爱你。你也爱我吧,不是义务,是爱情。我们之间应该有爱情的。”
肩膀处有着温热的湿润。
那是忧太的眼泪。
雪穗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确实过分了点。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她感情的不确定性伤害到了忧太。
“忧太。”
雪穗温柔的抱住趴在她胸口处的忧太,“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爱你呢?我当然爱你。我的丈夫是你,我选择你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