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聊天聊的并不久,斋藤阳子很快就告别了。

她回头看了眼站在圆形拱门那里的黑发年轻人,总觉得那个年轻人平静的外表下蕴含着恐怖可怕的内里。

这是个特级咒术师。

在强大力量这种表象的诱惑之下,还有可怕的威胁。

雪穗回来时,看到忧太在院门处站着,她走上前,“等急了吗?东西都装好了,我们走吧。”

忧太看向日常生活化的雪穗,这种放松,没有“家主”气场的雪穗,是只属于他的,私下里的雪穗。

不管什么样的雪穗他都很喜欢,但……独属于他的雪穗,他更喜欢。

他主动牵住雪穗的手,“刚刚你的妈妈过来了。”

雪穗的脚步一顿,“诶?”

“诶”完雪穗就意识到,这个疑惑对于忧太来说,有点太见外了。

尤其是……他们都结婚了,她却一直都没把自己的家人介绍给忧太。

为了避免忧太多想,她解释道:“抱歉,忧太,不是我不愿意介绍我的家人给你。而是……我家的情况有些复杂。我本来想今天回东京出门前带你去母亲面前见一面的。”

忧太并不介意这些。

应该说,雪穗不介绍家人给他,如果雪穗的家人一直都不出现在他面前,他压根不会想起这回事。

等雪穗的家人有存在感,或者出现在他面前,他才会内耗一下,雪穗为什么不介绍呢,是不想承认他吗?

“她……来找你说什么了?”雪穗表情复杂的问。

忧太:“问我被你指挥会不会大男子主义的觉得丢脸,会不会因此和你出现婚姻问题。”

雪穗:“……”

霓虹文化中,男人要讲究男子气概,越传统的地方大男子主义思想越严重,就像禅院直哉,他一直认为女人就该跟在男人身后,连并行的权利都没有。

雪穗一直觉得他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