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想着,自己不要太粘人,不要让雪穗觉得厌烦,他会乖乖等在东京,等雪穗回来。

可现在,他等不了。

乙骨忧太乘坐新干线去了京都,在晚上八点多时到达了斋藤家。

雪穗这一下午都在吩咐斋藤家的人做婚礼前期准备,得知忧太来了,她还有点意外。

“不是说好等我回东京吗?”

忧太用力抱住雪穗,整张脸都埋在了雪穗的颈窝,声音闷闷的,“等不了,我好想你。”

好撒娇。

雪穗失笑,“你不会打算天天都这样京都东京来回跑吧?”

东京来京都,新干线最快也要两个小时,加上去车站还有到站后来她家的距离,路上花的时间最少也得要三个小时。

往返就是六个多,一天才几个小时啊。

忧太从雪穗的颈窝抬起头,他用他那双孔雀蓝的眸子深深地看着雪穗,眼睛里全是认真,没有笑意,“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雪穗失笑的表情凝在脸上。

她上下打量一圈忧太,“是东京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然怎么上午还好好的,现在就又变得这么粘人。

忧太盯着雪穗,盯了好几秒,摇头,“什么事也没有。”

他是不可能说的。

有些东西能说,有些东西不能说。

禅院直哉能说是因为雪穗确实对那个金毛男没感,但老师不一样。

老师不一样啊。

是雪穗大概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一样。

忧太低头轻吻雪穗的嘴唇,声音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