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对她都是有利的。

就算……就算乙骨忧太想报复她,或者哪一天不爱她了,至少现在,他站在她身后。

现在正好是新御三家争斗最白热化的时期,有个特级咒术师站在她身后,对斋藤家是最有利的。

雪穗拍了拍乙骨忧太紧紧环抱住她的手臂,语气轻松,“松开吧。我又不会跑了。”

乙骨忧太听话的松开,在雪穗转过身时,他却立刻亲了上去。

暴雨的哗哗声中,雪穗被压在窗边,被尽情的亲吻。

这个吻深入又热烈。

雪穗从一开始还有点走神和不适,毕竟两年都没和人有这么亲密的行为了,到身体被唤醒,完全拉进漩涡。

薄薄的居家服被半褪下,肌肤贴在雨水打的有些冰凉的窗户上,这种冰凉短暂地唤回了雪穗的理智,在热烈的亲吻中,迷糊地想着,这进展是不是太过又太快了,迟疑要不要叫停。

可是,一步退,步步退。

乙骨忧太双手撑在窗户上,将雪穗完全困在了他身体和窗户之间。

他用一种过去从没有展现过的,不容拒绝的强势侵略着。

雪穗还没想清楚要不要叫停,就已经没有机会叫停了。

“轻、轻点。”

雪穗搂着乙骨忧太的脖子,身体的重量几乎都交给了对方。

算了,事已至此,那就享受吧。

从窗边到卧室,雪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胳膊腿都快散架了。

“早安。”

枕边响起了低沉的声音。

雪穗转过头,黑发的年轻人倾身过来,亲吻雪穗的嘴唇。

过去每个早晨只能靠思念解决的欲望这次得到了即时满足,乙骨忧太深深地亲吻着雪穗,觉得最幸福的时刻莫过于此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