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太……和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

这里的“他们”是指像雪穗,像五条悟,像京都传统咒术师家族的很多很多人。

他们在感情上其实都很淡。

相亲、联姻、夫妻相敬如宾。或许有点爱情,但也就有点。

忧太不一样。

他渴望的是毫无保留的爱,他似乎为爱而生,他对很多事都不怎么在意,只在意“情”,友情、爱情,都是情。

五条老师会很平淡的说,我还挺喜欢你的。

乙骨忧太则渴望的是轰轰烈烈,极致浓烈的爱欲。

那种爱……说实话雪穗有点恐惧。

怪不得,当年他还在很年幼的时候就能无意识诅咒突发车祸的青梅。

在他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他“不允许”里香离开他。

这种潜意识细想想,真挺可怕的。

忧太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不过过去是她太小瞧了。

在爱情还没有萌芽的年纪,他就已经有隐隐的“我没允许你离开,你不许离开”这种偏执的掌控欲。

雪穗抿了口手里的咖啡。

她这个人从小就不能吃苦,她一定要加很多很多糖,很多很多奶。

哪怕去东京校念书,也要让家里的侍女过去把宿舍布置得舒适。

她到底……该拿忧太怎么办呢?

现在何止是乙骨忧太没想明白,雪穗其实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