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穗张口之前,乙骨忧太走到雪穗的面前。

他用一种让雪穗头皮发麻的眼神,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回雪穗的双眸。

“好久不见。”

乙骨忧太勾起嘴角,笑的鬼气森森,“雪穗。”

雪穗莫名的浑身一颤。

和两年前,总是甜蜜蜜干脆的叫她雪穗的少年不同,这一次,她的名字在乙骨忧太的口中,有种反复被咀嚼的缱绻味道。

就仿佛无数个夜晚,他无数次充满着各种复杂情绪的咀嚼着她的名字,一直失眠到天明。

雪穗……雪穗觉得现在的乙骨忧太非常棘手。

不过,她从十几岁就面对性格恶劣的禅院直哉,这让她很清楚,有些事躲不了。

所以,她像完全没有感受到异常般,对乙骨忧太点头,“好久不见,忧太。”

她非常公事公办的简略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五条老师被封印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解开封印救出老师。不知道忧太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乙骨忧太盯着表情平常说起五条老师的雪穗,视线半点都没有错开。

“没有。”

这句没有说的简洁干脆极了。

这让雪穗不由得一窒。

乙骨忧太没有错过雪穗表情的变化,他忽然发现,雪穗其实真的很好懂。

对于她觉得棘手的话题,或者不想面对的场景,她解决的办法就是将视线转移到其他事情上。

例如现在——关于五条老师。

在雪穗看来,他是老师的学生,肯定很关心老师的处境,正常来说应该立刻就将注意力专注到怎么解除封印上。这样,他们之间的矛盾或者异常,就暂时不用面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