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时间越久,反而越发思念雪穗。

想念她身上的山茶花香,想念她柔软的身体和嘴唇,想念她对他笑的模样,想念她的声音,想念她认真专注时的样子,想念她……哪怕是她背叛他时的心虚和慌乱。

甚至逃跑时的背影。

如果说肯尼亚的女孩们是热情的太阳,是有韧劲的野草,那么雪穗就是山林湖泊中的月亮倒影。

幽静,美丽,又虚幻。

身处于炎热干燥、太阳炙烤的非洲,他怎么能不去思念湖泊中静谧的月亮。

“她……现在怎么样?”

五条老师离开肯尼亚之前,乙骨忧太忍不住问。

没有戴墨镜和眼罩,整张脸都露出来的白发青年想了想,“很忙。每天都在忙着推进咒术师改制,要是成功的话,对咒术师也算好事。”

“她有没有……”

乙骨忧太想问,她有没有打听过他,有没有提起过他,可没等他全部问出来,五条老师就回答了他。

“没有。”

斩钉截铁。

没有一丝余地。

乙骨忧太表情顿时无措。

他很想说,老师您都没听完我的问题,怎么就能那么肯定得说没有。

五条悟:“你的联络方式没变,她的也没变。她有没有联络你的想法,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忧太,如果她联络你了,你打算怎么回复她?”

乙骨忧太:“……”

“瞧,你仍然没有想通。忧太,你们分开的时间应该比你们认识的时间都要长了吧。如果她一直都不联络你,你会跨过心里的那道坎,主动找她吗?”

“等你真想清楚,你再回去吧。”

“现在好好跟着米格尔学习,他实力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