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愤愤的把围巾围在了脖子上。

这一围,就是整个冬日,甚至下一个,下下一个……

收了雪穗的新年年礼,出于礼貌,乙骨忧太自然要回礼。

他早就不是当初和雪穗出去约会还囊中羞涩的少年了。

五条悟得知忧太在为新年年礼回礼什么烦恼的时候,摸着下巴说,

“再过几天就是她继任他们斋藤家家主的仪式,你回礼可以晚点和贺礼一起送了。”

“忧太,你要去参观她的继任仪式吗?”

乙骨忧太霎时心跳乱了几拍。

三个月了,他一次都没见过雪穗。

他不敢见,不想见,又日日饱受对她思念的折磨。

五条老师说,新年后就送他去国外,乙骨忧太得知雪穗会在年初举行继任仪式后,又把时间推到了继任仪式后。

离开霓虹前,他还是

想见一眼雪穗。

五条悟什么也没说。

很贴心的满足了他的要求,在斋藤家举行仪式那天,带着他远远的遥望。

他们注视着少女庄重的接过代表家主的信物,高台上的少女穿着华美的绣有斋藤家徽的传统服饰,黑色的发丝盘在脑后,整个人比风雪还要冷艳。

“走吗?”

五条悟低头问乙骨忧太。

他们谁也没有去仪式的前方。

这个位置不管是旁观还是离开都不会有人注意。

乙骨忧太定定地注视着高台上的雪穗许久,点头,“嗯。”

过去,忧太一直觉得雪穗很厉害,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一些,甚至是一个家族的家主。而他只是个普通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