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手长脚的白发青年双手插兜,穿着黑色的教师制服不紧不慢的从上面走下来。

雪穗眯了眯眼,看着五条悟踏上小平台,站到她对面。

“有事?”雪穗冷漠地问。

五条悟墨镜后的眼睛眨了下,“连敬语都不说了吗?被放鸽子的是我吧?”

就算该生气,难道不应该是他这个被放鸽子的人更有资格生气吗?

雪穗有些讥讽的嗤了一声。

敬语?

这玩意五条悟自己也没怎么在意过吧。

京都-东京校姐妹交流会时,歌姬老师经常被五条悟气个够呛,也没听五条悟对乐岩寺校长说过敬语。

现在居然来挑她说不说敬语了?

“五条老师,你是故意

的吧。”

雪穗语气冷漠地说。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五条悟却听懂了。

他没有否认。

雪穗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她昨晚想了一夜,想怎么处理她一下子得罪两个特级咒术师,想她要不要软一些,尝试挽回。想她到底怎么样,才能从这种彻底翻车的状态找到最优的出路。

想……事情为什么会走到这种地步,除了她太贪心,是否还有别的原因。

然后,她就发现了。

“为什么?”

雪穗问五条悟。

这是她昨夜想了许久也没想通的。

要不是五条悟让她和他一起去医务室,忧太不会看到她红肿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