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穗睁着一双死鱼眼,半死不活地看着长长的鸟居山道。
这一次,离开这里她应该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雪穗停下了脚步,乙骨忧太也停下了。
他看着雪穗站在即将离开学校的平台上,忍不住心存幻想……雪穗停在这里,是因为有话要和他说吗?
要是过去,乙骨忧太早就追上去,站到雪穗的身边,主动和她说话,可经历了昨晚……他自己心中那道坎,他越不过去。
雪穗抛弃了他。
甚至在还不知道他已经不是特级咒术师之前,就抛弃了他。
她毫无廉耻的要去和别人上床。
他守在老师的房门前一整夜,一整夜脑子里都是雪穗被老师……被他肆意进出的画面。
他这个年纪本来就是对这些好奇,激素增长飞快,稍微一撩拨就会硬起来的年纪。
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只要一想到,昨晚雪穗想要进入老师房间想要做什么,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想象。
并且因对雪穗这种行为的恨意,他的想象变得愈发过分。
可今天。
当他眼看着雪穗停下,他脑中那些黄色废料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雪穗孤独站在平台上的背影。
山色苍茫,湛蓝又广阔的天空下,偌大的平台,只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
山风冽冽,和服腰带和裙角在风中摆动。
整个天与地,仿佛只剩下雪穗的背影。
好孤独。
她是那样的瘦弱,却要扛起一个家族。
她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就像她这个人,看似身段柔软,实际上倔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