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眼五条老师的房门。
那间房间的房门始终没有动静。
宿舍内,没有开灯。
白发的青年双臂抱胸靠在房门旁边的墙壁上。
一直到走廊再也没有声音,他起身离开了那里。
乙骨忧太没有离开。
他会守在这里一整夜。
他不知道雪穗和老师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相信,雪穗的机会只有这一晚。
忧太转头看着走廊窗户的玻璃。
夜色为底,走廊的灯光让窗户玻璃宛若镜面。
玻璃倒映着他的身影,长长的走廊只有他一个人。
他眸光不再青涩,已经逐渐有了真正大人的模样。
雪穗跑回自己的宿舍,用力的关上宿舍门后,脱力地沿着门坐下。
搞砸了。
她搞砸了一切。
雪穗捂住脸,明明她之前一切都那么顺利。
顺利得让她飘得忘乎所以,以为她真的可以把控人心。
实际上呢。
少年不是她操控的玩具,他愿意驯服完全是因为他爱她。
而这份爱来的太简单,太轻易,让雪穗甚至都没真正认识到这份爱的重量。
她把乙骨忧太当成个听话的小狗,认为只要给予足够的抚摸和不走心的关心和“爱意”就够了。他的驯服让她误以为哪怕她把他抛弃了,他也只会像小狗似的委屈得呜呜叫。
或许,她就不该贪心。如果她专心在乙骨忧太身上,还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